「以歌抒情、安慰自己、擁抱自己,在歌裡一切皆可」。華語樂壇天后田馥甄 11 日中午 11 點釋出第二首全新單曲〈皆可〉,掀開這時間淬煉、懸而未決的第五張專輯面紗,〈皆可〉一上架從視覺到 MV 影像都令樂迷感到驚艷,何樂音樂帶領藝人團隊 30 人在年初遠赴美國洛杉磯當地取景,MV 則邀來金曲獎導演徐筠軒再度合作,2011 年曾以〈寂寞寂寞就好〉奪下最佳音樂錄影帶大獎,團隊近 2 週探訪郊外大自然奇景,田馥甄在 MV 中針對不同景觀氛圍而換上鮮紅與純白、墨綠共三套造型服,從音樂、影像、企劃逐一細節都感受到對張音樂作品的重視與用心!MV 也將於 12 日(五)中午 11 點於 YouTube 正式上線。

在這些浩瀚無際的美景中,田馥甄在畫面中隻身獨走穿梭,來到當地著名衝浪勝地威尼斯海灘,她穿上鮮紅色褲裝美美入鏡,光著腳丫在沙灘上恣意踏浪、也在長途火車鐵軌上步行;場景來到美式高級別墅,她換上墨綠色裙裝從游泳池、多肉植物造景到客廳、壁爐,甚至主人房間都捕捉,導演徐筠軒直呼:「物超所值!光佈置這些景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。」MV 呈現田馥甄遊走於加州城市、海岸、沙漠等不同環境,時而仰天凝望、時而盤臥佇足,進而感受著大地間變化、殘酷、與美好的景物,倚著歌曲時序把「喰空」、「芽生」、「雷鳴」、「藏虹」、「洗心」、「一時 半步 無明 見日」、「彼時此時 皆可皆無」不同章節文字貫穿,導演極具巧思在畫面輔以了一隻手繪插畫「食夢貘」的非現實手法與歌者呼應對話,在一首歌裡好好沉澱,用音符聽尋那萬事皆可的念頭。

有趣的是,拍攝時是當地下午,忽然察覺田馥甄眼神顯得呆滯,問及是不是沒電?她笑答:「我差不多要睡了,平常都這個時間睡,難怪累累的。」難抵這多達 15 小時的恐怖時差;最後第三套造型白色紗裙仙氣十足,團隊半夜三點就驅車前往加州國家公園岩質區,還出動空拍機捕捉寂寥感,導演給指令要她在鹽湖任意倒下、躺睡,她無懼現場低溫和地上泥巴,敬業打趣說「躺著賺不容易!躺在鹽湖裡的意象看似很輕鬆,其實很難!核心肌群很重要」,歷時四個工作天辛苦拍攝才把這些珍貴畫面盡收。

〈皆可〉展現田式情歌的另一樣貌,也是專輯中最早收錄的一首,她體悟著歌意:「喜歡它看似悠遊自在卻又帶著有所追求的執著,而在曲末放下執著,愁緒卻揮之不去的旋律起伏,投射了自己心境。」更形容會一時被「淪為了風景」這句歌詞在心裡給自己一記耳光;她有所感觸,曾自以為可以隨心所欲,化為任何物件美好他人,最後卻發現自己不過是他人風景,註定有著無法與人相伴,與之共賞人生風景的遺憾,當下她低著頭假裝專心聽歌,其實是想按捺眼眶之中, 那些渴望著但被渴望所傷的液體。至於什麼事情讓自己有所掙扎?她趣回「牽涉人與人情感面的事,總讓人難以抉擇。還有,在點食物外送時」。

詮釋〈皆可〉有種惆悵又委婉懇求,田馥甄在歌者身分裡自我療癒:「若是聽出一點莫名的心酸,會不會是我在唱它的時候,一句句的擁抱著自己,把委屈一點點的唱出去了呢?歌完成了,情緒好像也被梳理安慰了。」句句唱出對生命的種種叩問中,傳達出此時此刻田馥甄面對生活、情感的人生態度和感悟。製作人陳建騏與田馥甄默契地以「舉重若輕」主軸來錄製,編曲以豐富的弦樂層層鋪疊營造遼闊大器的空間感,並暗藏許多情感細節,就像是田馥甄細膩善感的心思。建騏老師用「中庸」形容田馥甄,感受到她一種「無入而不自得」的生活態度;面對今年疫情帶來的許多改變,她珍惜平安健康的當下,細細享受真正的生活:「感謝還能歌唱,那是我妥善看顧自己的方法之一。」

文字/照片:何樂音樂 提供

發表迴響